《檀香刑》里其实有很多“反省型”角色。像那位行刑的赵甲,他虽是刽子手,可偏偏比谁都心软。每次要行刑,外人觉得他冷血,他却反复琢磨怎么能让犯人少受点罪,夜里常常自责睡不着。明明制度残酷,可他总是先苛责自己。

说起来,咱们身边这样的“老好人”太多了。我有个同事小于,永远是部门里最后一个走的那种——谁有事找她帮忙,她都说“没问题”,哪怕自己忙成狗。有一次策划案出错,明明不是她负责的部分,她还是第一个站出来道歉,事后还自责:“是不是我没提醒大家?”
她事后跟我说:“我就是不想让大家难堪,宁愿错都揽到自己身上。”
其实很多时候,善良不是一种美德,而是一种本能的“自我消耗”。我们怕麻烦别人,怕被人讨厌,怕关系变僵——于是宁愿自己受点委屈,哪怕明明不是自己的错。
——“有时候,反省是善良的习惯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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